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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th ICIC(四):社会、文化与跨文化传播

发布者:跨文化传播学术网 发布时间:2013/12/17 8:23:24    阅读:956

第七届跨文化传播国际学术会议第四场主题报告会:社会、文化与跨文化传播

东西方文化在传媒理念上的差异、误区与冲突
洪浚浩,美国布法罗纽约州立大学

摘要:
      东西方在文化理念上有许多差异,而这篇文章主要是关于东西方在传播和与传播相关的文化理念上的一些主要差异及误区。这里指的东方以中国为代表,西方则以美国为代表。近年来,这两者之间存在着愈来愈多的摩擦,尤其是在传播和与传播相关的文化理念上摩擦。这种情况对所要构建的以中美两国为世界主要大国的国际和谐社会产生着一定的负作用和阻力。

Beyond Culture Shock: Adapting to Cross-cultural Transition and Change
Colleen Ward,Centre for Applied Cross-cultural Research Victoria University of Wellington
超越文化休克:适应跨文化转型及变化
科琳•沃德,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应用跨文化研究中心

摘要:
      本文通过一个重要的概念框架来阐释跨文化转型中主体对于变化的适应过程,这里的主体包括移民、企业外派员工和留学生。首先,心理和社会文化维度上的适应存在差异,心理上的适应主要是指心理或情绪的健康状态,而后者则是对特定文化技能的获得、维持和展示。于是,压力和应对框架可以用来说明处理跨文化交流与变化的动态过程及其对心理适应的影响。同时,一种文化学习范式被用来解释可习得的跨文化能力,这种能力会受到个体特性的影响,包括个性和动机。Ward研究项目中的实证研究成果被用来解释这种心理和社会文化适应中隐藏的预测因子,包括跨文化交流和跨文化冲突对适应结果的影响。(翻译:陈洋)

跨文化传播研究三题——一个后结构主义的视角
孙玮,复旦大学

摘要:
      “跨文化”来自于三个不同的英文概念,inter-cultural、cross-cultural、trans-cultural(单波,2010:3)。无论是哪一种意义,都有一个共同预设,文化是有边界的,因此才有“在……中间”(inter)、“交叉、穿越”(cross)、“贯通、超越”(trans)等等的说法。也只有弄清楚边界,才知要跨的是什么。因此对于“跨文化”而言,边界是一个首要的问题。与之相关的问题是,什么是文化。这两个问题并非是不言而喻、不证自明的,它与“跨文化”作为一个历史的实践与理论问题的提出直接有关。如伊格尔顿指出的,“作为一种独特生活方式的文化的人类学意义正是随着十九世纪殖民主义的到来才开始占据支配地位的。这里所讨论的生活方式通常是指‘未开化人’的生活方式”(伊格尔顿,2003:29)。针对威廉斯提出的文化是一种生活方式的概念,伊格尔顿发问,“一种生活方式会不会要么太大而且多样,要么太小而不能作为一种文化谈起呢”,伊格尔顿认为威廉斯将文化的范围看作是“通常是与一种语言的范围成比例,而不是与一种阶级的范畴成比例的”,这必然值得怀疑,“英语跨越了许许多多的文化,而后现代文化则覆盖不同范围的语言”(伊格尔顿,2003:38)。事实上,无论在哪个维度上理解文化,都不能回避一个问题,文化的边界是什么,如此才能处理传播要跨的是什么内容。
 

Wuhan-Area Respondents’ Perceptions of Muslims: Implications for Intercultural Sensitivity in China
Nadeem Akhtar,Kohat University of Science & Technology,Pakistan

Li Bo,University of Alberta,Canada

Cornelius B. Pratt,Temple University USA; , 
Temple University, Japan Campus

武汉地区受访者对于穆斯林的认知:中国跨文化敏感性的启示
那迪•阿赫塔尔,巴基斯坦科哈特科技大学

科尼利厄斯•普拉特,美国天普大学

李波,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

摘要

      新闻媒体在全球范围内塑造了穆斯林的负面形象,将他们描述为保守、狭隘、暴力、极端以及封闭的(Lynch, 2006; Kellner, 2007; Pintak, 2006)。最受影响的穆斯林群体是学生,他们中的许多人被富裕的西方国家拒绝给予入境签证,或者是在边境遭受了更高级别的敌意和安全检查,这种情况在美国和欧洲更加严重(Owens, 2002; McCurtie, 2001; Arnone, 2003; Lane, 2002; Lee, 2005)。另一方面,中国和一些东亚国家的大学,譬如新加坡、日本、马来西亚、韩国等接受不断增长的国际学生入学。本研究采用波格达社会距离量表来测量随机抽取的311位武汉居民对于穆斯林的认知(该地区穆斯林人口极少)。结果如下:(1)大多数受访者对于穆斯林存在负面且抽象的想象;(2)大多数受访者表示他们对于穆斯林的印象来自于书籍(例如《穆斯林的葬礼》),电视以及直接接触;(3)多数受访者愿意接受穆斯林作为邻居;(4)仅有少数受访者表示他们支持孩子同穆斯林结婚。这些结果对于跨文化敏感性的启示是:穆斯林在中国是受欢迎的而且拥有有利的社区认知,然而至少在宗教层面,仍然需要更多的努力来使中国社会对穆斯林有更好的理解。因为中国高校的国际化道路要求校内外社区应该对宗教少数族群(其中一些人可能居住在校园附近)更加友好。      (翻译:许文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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